《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很奇怪,他瞄准的明明是一棵正在倾覆的大树,离观主的位置偏差极远,但观主的神情却变得极为凝重起来。
观主的身影消失在天地里,完全地消失,这是无距,他进入了天地气息的夹层,也是清静,因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连风都没有。
直到此时,铁箭的嗡鸣声才在寒潭四侧传播开。
一道清晰的箭道,出现在寒潭上空,冷凝的云絮,缓慢地流动。
铁箭不知去了何处,那棵大树仍然在缓缓倒塌,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更远处的山崖上,也没有任何痕迹,就像观主一样。
这一箭,仿佛射进了虚无。
下一刻。
在十余里外的某座雪峰里,观主的身影显现,飘浮在崖壁前的半空中。
那根铁箭,像蜻蜓停在露珠上一般,停在他的左肩,很轻很柔。
锋利的箭簇微微陷入青衣里,未能深入,却有一滴殷红的血渗出。
血亦是垢,染垢,便清静难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