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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若熙将慕容兰问住了，她缓缓低下头，半晌无言。

        忽地，慕容兰苦笑一下，“还能怎么做，只要还有希望，就继续下去好了。改变已经不可能，只有顺从。”

        顾若熙从慕容兰苍白的声音里，听出了遥远沉淀的悲伤痕迹。

        “在我父母死的时候，我也和一样激动，恨不得毁掉整个世界来泄愤。但渐渐平静下来，真的就学会了顺从，因为我还有弟弟要我守护。”

        “顾小姐，我真的理解的心情，但……孩子真的是无辜的。”

        顾若熙看着慕容兰黑亮中弥漫水雾的一双眼睛，她沉默了。

        不是因为慕容兰的话，而是从慕容兰那一双看似清澈，却噙了太多忧伤的眸子中，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们同样是为了守护自己的亲人，同样为了自己所守护的在一再选择退步。

        一次次从慕容兰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这让顾若熙对慕容兰多了一分亲切感。

        “顾小姐，从小我就知道，虽然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陌生。而且，和我想象中的样子，几乎吻合。”慕容兰苦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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