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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我的女儿，也要这样忤逆我！我到底是造了多少孽，一个女儿那样，另一个女儿也是那样！”

        李梦涵整个人都震惊了，脸色一片煞白。

        “……说什么！”

        席老也不想隐瞒了！

        “是我的女儿！还有若阳，也是我的孩子！”他急促地喘息着，继续隐瞒下去，只怕自己等不到女儿和儿子与自己相认的那一天了。

        “说什么！不要胡说！”李梦涵摇着头，不敢相信听见的是事实。

        “就是我的女儿！我已经做过鉴定！和小童，都是我的女儿，只是不是一个母亲！”

        席老缓缓垂下眼眸，脸上的皱纹忽然变得更深。

        他苍老的白发，在灯光下泛着雪白的光芒，更显苍老年迈。

        尤其那样虚弱的无力，忽然让李梦涵感觉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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