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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依白觉得自己大概明白祁肆口中鱼运是什么意思了,运气这么差,竟然还能一直坚持这个爱好也算厉害。
两人提着桶往游船点走,秦亦幸呆了呆,也跟了上去。
梁依白忍不住回头看他,在她眼里秦亦幸是个女孩子,她只觉得对方莫名其妙,看着祁肆的眼神也有点古怪。
于是她做出了和迟早类似的猜想,这女生大概和祁肆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祁肆将无视贯彻到底,把桶和钓竿存放在游船点,选了双人船,和梁依白一块去乘船了。
秦亦幸就留在岸边,默默地看着,可怜又无辜。
祁肆权当没看见岸边杵着的那么一个大活人,秦亦幸把跟踪摆在明面上是他自己的事,祁肆本人并不在意,只是看着并不会对他的生活造成打扰。
春天,气温不高不低,风从水面上拂过,穿过船舱,带来一阵湿润的水气。
确实凉快。
梁依白靠在椅背上,忽然不想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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