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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屏幕,有些房间空无一人,有些房间里正在发生着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李森盯着一个画面,里面血色刺眼又夺目,手执手术刀的白大褂医生笑意温和,对床上的人体下手时毫无犹豫。他忽然间抬眼瞥了眼摄像头,眼里笑意不减,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外的李森。
被盯着的人瑟缩了一下,在短暂地惧怕之后,他感到一阵快意——照祁肆的举动来看,所有人都会和祁肆对上,无论孰输孰赢,亦或是两败涂地,双方都落不到好处。
那会给他带来不止一星半点儿的乐趣。
祁肆对公寓里的插曲浑然不知,即使他敏锐又冷静的特性往往会让他人迷惑,让他人误以为祁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但他本人既没有读心的本事也没有预知未来看穿真实的能力。
用高端的话语来说,一切皆靠推测;用接地气的话来说,祁肆所说的全靠胡扯。
但他胡扯也并非没有头绪,而是抓着所有显露的痕迹进行猜想。
祁肆所做出的猜想毫无证据,但若按恐怖游戏惯有的逻辑来说,他说的极有可能是正确的。
江焕按着他的思路去想,头皮发麻,又不得不承认照神经病傻逼神明的脑回路,就是这样。
毕竟是能在一开始只在调查问卷上问了恶鬼结果在某个副本里突然蹦出来个杀人狂的傻逼之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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