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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印象石,扔在一旁的山崖上,对准白子画的位置,霍湫则盘膝坐下,静静准备抚琴,奏一曲天涯,看一舞倾城。
“师弟,你放开我,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
白子画自知无法反抗,在幻境被坑的惨,但是除了花千骨,应该没人知道,花千骨不会乱说,可现在完全不同。
印象石可以记录影像,能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投影出来,谁都可以看到他做了什么,白子画被霍湫完全控制,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师兄,你这身白袍太长了,自己撕成短裙款吧。”
霍湫拨动琴弦,只听“嗤啦”一声,白子画把自己的裤脚扒了,紧接着琴弦再次波动,又是“嗤啦、嗤啦”几声。
夜幕之下,白子画一袭白衣,腿上凉嗖嗖的,修身的长留仙袍,立马变成超短裙,霍湫满意的点点头。
“这还不够。”
霍湫将伏羲琴放在一旁,以灵气维持运行,以防白子画挣脱控制,有实力真的能为所欲为,掌门师兄一样搞整。
“笙箫默,你个狗杂碎,你到底想干嘛。”
白子画眼睛红的像兔子,他从未像今天这样羞耻过,这一切被霍湫录制下来,他堂堂长留尊上,还有什么颜面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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