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除了征税,就是游手好闲,一论政事就头疼,所有的事情都堆积给我,凭什么都是我在做,享受名利的人却是他?”
“我不服,如果他在长留返回蜀国时,我没顾及兄弟之情,接受属下的建议,他早就是一具死尸,哪里还轮得到他称帝?”
“他不就仗着有长留撑腰,才敢这般有恃无恐。”
孟玄聪这些年积累的怨气,一朝悉数爆发,左右不过一个死字,谋反失败是死,说出心中郁结也是死。
只是找到倾听者,让他心中的阴霾得以释放,心里会好受一些,他已经做好自杀准备,他不屑死在孟玄朗手里。
“皇兄,如果你想要这个皇位,我可以直接给你啊。”
孟玄朗急着表态,他无心国家管理,他只想返回长留,安安心心当个长留弟子,和花千骨谈谈恋爱,练练剑。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从小到大,你表面装做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愿意给我,就像打发一个乞丐。”
堂堂蜀国大皇子,活成这幅模样,也怪可怜的,皇位应当传给适合的人,而不是给最喜欢的子嗣,这样会害了天下人。
“行了,我大概了解你们的意思,接下来,我问问题问你们。”
“如果蜀国需要修一条大运河,征收了全国年轻男子做民夫,民夫们没日没夜开凿渠道,他们家里的妇孺无力耕种,目前到耕种时节,国库粮食空虚,无法让所有民夫吃饱饭,而民夫的家里,也几乎粮尽弹绝,蜀国的地又没人可种,大运河修建需要赶时间,你们如何决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