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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朕赢了,你给朕生个女儿。”
“万一下一个还是男孩呢?”
“再生。”
很多年后,徐衍依然会回想起这一天,那个素来坚强的女人,说了许许多多最柔软的话给他听,她像一朵云彩,包裹他的一切。
在天色将明未明时,徐衍听到了一声马嘶。他凑在润意耳边轻声说:“这次,朕赢了。”
他们在瀑布下游找到了马的尸体,马的马鞍下面,被人摁了一根银针,银针上淬了一种毒,会让马儿发狂。这枚银针在徐衍的桌子前放了很久,他的伤口刚刚包扎好,徐衍的脸色阴沉,这匹马是他给攸宁挑选的,这一次,有心人想要谋害的是他的儿子。
润意没受伤,只是在水里泡了一遭,发了几天低热,恢复的慢些,也渐渐地痊愈了。
回到紫禁城那天,徐衍发落了一个叫禄喜的小奴才。这个奴才并不是近身侍奉徐衍的,只是因为天子近处,也是算得上是尊贵体面了。
那天,徐衍只淡淡地说了:“温芸,你认得么?”
他便抖得像筛糠一样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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