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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面太监和宫女私下往来并不是秘密,敢染指小主的却是头一遭。温芸是个瘦马,虽然没有正经服侍过男人,只是这些招数手到擒来,她自荐枕席,禄喜顺水推舟,一来二去便到了一起。平日里,温芸会问些皇上的近况,他不疑有他,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个七七八八。
进喜听他说完,简直气得火冒三丈,抬手就是两个耳光:“你这个下贱奴才,这等大罪你都敢犯!快拖出去!”禄喜哭嚎着被拖了下去。
徐衍带着进喜怀善,去见了温芸。
这是徐衍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名义上自己的女人。
徐衍拿着一张字条,扔到她眼前:“御林军从百灵的腿上找到的东西,你就是这么养鸟的?”
温芸没有抵赖,她仰着脸看他:“既然你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她的脸上有轻松的神色一闪而过,进喜眼尖,立刻一步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一粒黑溜溜的药丸,从她唇齿间掉落。
“现在想自尽,你想得美!”进喜咬牙切齿。
“你是徐锵的人。”徐衍轻声说,“他把你养在府里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今天。他这样利用你,你竟然心甘情愿,为他赴死?”
那个像面团似的女人,此刻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起伏波澜:“他救了我,这是我唯一能回报的东西。”
温芸何尝不知道自己是被当玩意儿一般对待的人,她活得甚至不如徐锵养的花花草草,但人若是能轻易掌控自己的心,那便不再是凡人了。她早料想到了今日,并不觉得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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