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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陈宗裕究竟为何自杀,你可从实说来,若是能如实供述,本抚对你大可从宽发落。”
吴瑛刚才见钱谦益为自己辩护,所发之论,却是她以前一直在心里所想,却从不敢当众说的话。
对钱谦益由衷生出感激之心,眼眶里甚至有些湿润,抬头望向钱谦益,越看越觉得这钱谦益虽然已是中年,但丰神俊朗,须髯飘胸,自有一种摄人风范。
她这呆呆看着,却忘记回答钱谦益的问话。
汪汝淳在旁看得皱眉,呵斥道:
“你这女子,牧斋公问你话,你只呆呆看着作甚?莫非又起什么邪心?”
方岳贡则暗自摇头,心想这女子真是水性难改。连牧斋公这等年近五十的半老头子,都能看得入眼?
钱谦益也被这吴瑛看得有些尴尬,干咳了几声。
吴瑛被汪汝淳这一呵斥,才猛醒过来。
连忙低头,说道:
“民女一定如实说。陈宗裕自杀却是那吴昌时逼他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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