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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有同学和我借课本，应该是他画的。」她懦懦放低了姿态，尽可能装作不关己事。「我到家才发现，马上就擦掉了。」

        王怡茜没说话。

        她盯着课本，盯着那只消失的麻雀，目光又转向桌上散落的橡皮擦屑，虚着眸子好似在思索些什麽。牧耘看不清，也不想看清，每一次了然都不是什麽好事。

        半晌过去，王怡茜才扯开唇瓣讥讽似的一笑。

        「离你那同学远一点，别再浪费时间做这种无意义的事」她携着明显怒意的目光直刺向牧耘。牧耘无端觉得或许母亲什麽都知道了，麻雀的主人，或是她说的谎。

        她哑着嗓，许久才嗫嚅着吐出一句知道。

        「嗯。复习完就早点休息。」饮下最後一口咖啡，王怡茜将杯子放进洗碗槽，拎起公事包迳自上楼往书房去，徒留牧耘一人呆站在原地。

        良久，她才松开无知觉间紧攒的拳。掌心里深浅烙着月牙印。

        牧耘走回沙发去探桌上牛N的温度，早已经凉了。她捧着马克杯迟疑了会，到底没再拿回微波炉重新加热。都已经没必要了。

        仰头将牛N一饮而尽，连同母亲的杯子一起洗了放进烘碗机，按好设定，又折返回客厅收拾物品，熄了灯光背起书包同样上楼回房。

        黑暗蔓延的一楼里只有杀菌灯管的紫光还在顽强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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