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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个聪明孩子，她应该要猜到母亲接下来说的什麽。而她也确实猜到了。

        於是牧耘细声问她：「首大排在第一顺位吗？」

        她说的「首大」是指首都大学，也能算得上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学，正好他们也住在首都市，平时上课通勤也方便。

        可牧耘清楚，以母亲的气X恐怕不满足於此。

        「嗯。虽然首大列在第一位，但你知道那只是跳板。」王怡茜抿着咖啡回到客厅，不偏不倚正坐在牧耘方才的位置。她就是在家也不见散漫和随兴，优雅端庄的坐姿隐含威严，仅一抬眸都令牧耘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这件事情我们很早之前就讨论过了吧。」觑见牧耘摊在桌上的课本，王怡茜指尖捻着页角正yu翻页。「国外学校我会留意，你只要认真念书，把握机会争取名额，其他事情都别管，明白吗？」

        她视线却忽地凝在一隅。

        牧耘心道不妙，本就低下的头又更低了。

        「这是什麽？」

        王怡茜的指尖点着纸面。那是麻雀停落的地方。笔触虽轻，可透过反光依然能见鸟儿身影，即便牧耘擦净了碳迹也抹不去笔尖烙下的刻痕。

        牧耘额角沁出一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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